走着走着。

突然,锣鼓唢呐吹奏的乐声,在这寂静的鬼屋里陡然响起。

饶是苏然也被吓了一跳。

随着吹吹打打的声音响起,原本空无一人的街道,一队人马突兀的出现在苏然的视野中。

这队人马吹吹打打,十分热闹。

为首的是两个敲鼓的人,身后紧跟着两个吹唢呐的人,他们边吹打边跳着舞。

中间一个戴面具的男人骑着高头大马,身穿红色喜服,胸前斜挂着大红绸缎花,帽插羽翎,神气十足。

他身后跟着一顶大红喜轿,轿子旁跟着个胖乎乎的喜娘。

两旁的随从沿路放着鞭炮,锣鼓喧天,唢呐齐鸣。

穿红衣的新郎官,奏着喜乐,放着鞭炮,不用说也都知道,这是迎亲的队伍。

这支本应该让人觉得热闹喜庆的队伍,却让看到的人后背发凉,毛骨悚然,脊梁骨都冒冷气。

因为除了新郎官,其他所有人全都是纸人。

不是白色的纸人,而是那种从正面看,画的非常逼真,几乎跟常人无异,侧面看去却只是薄薄一片的那种。

纸人们吹锣打鼓,边走边舞。

让人毛骨悚然的纸人队伍中间,红纱笼罩的喜轿,更是诡异无比。

没有轿夫,轿子却自已飘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跟着队伍往前走。

场面要多惊悚有多惊悚,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苏然正想上前看个仔细,这时身后传来男人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