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点头,“他的病确实有问题,确切的说他这不是病。”

“不是病?”丁越安一屁股坐在床上,神情恳切,“小时候我俩发过誓,要同生共死的,他可千万不能出事。”

“大师,要怎么救他你说,我一定照做,我做不到,他爸妈也一定能做到的。”

苏然:“他的情况比较特殊,我要见到本人才行。”

“这好办,我现在就带你去。”

苏然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四十,“现在去不打扰吗?”

“不打扰,薛楠现在在医院,二十四小时开门。”

“那好,你过来接我吧。”苏然同意。

丁越安骑着小电驴,驮着苏然,两人风驰电掣的向薛楠住的医院驶去。

有了苏然的平安符,丁越安觉得浑身轻松了许多,神清气爽,一路上嘚吧嘚吧说个不停,讲他和薛楠的事。

丁越安家和薛楠家是邻居,当年薛楠的母亲王梅难产,虽然最后母子平安,还是落下了很严重的病,几乎下不了床,还是丁越安的奶奶给治好了,自那之后,两家好的跟一家人似的,其乐融融的过了十几年。

后来薛楠父亲的事业越做越大,搬去了市里,分隔了几年,直到上大学,丁越安和薛楠分到一个班,两人高兴的不行,便一直形影不离。

薛楠病后,丁越安一直闷闷不乐,每次去医院看薛楠,见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跟个死人似的,心里就特难受。

现在遇到苏然,觉得好兄弟有救了,心里高兴,嘴就跟倒豆子似的说个不停。

丁越安骑了二十多分钟,才到目的地,市中心医院。

“大师,一会儿见到薛楠的爸妈,要多少钱你尽管开口,他爸妈特有钱,保证要多少给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