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自己已经在病床上了,胳膊上还裹着绷带。
担心父亲和梁政委出事,沈熹顾不上穿鞋,直接跑下床搜寻起他们的踪迹。
好在两人都只是受了轻伤,没什么大碍。
但顾宴庭似乎伤得很严重,当时他也在场,听到卧倒的指令,他第一时间冲到了沈熹旁边护住了她。
如今看着躺在病床上还未醒来的顾宴庭,沈熹心中很不是滋味。
“怎么不穿鞋?”
话音刚落,沈熹的双脚便离了地,谢凌祺将她抱回床上,替她穿好鞋。
“下次不要再这样了,万一生病就不好了。”
沈熹垂下眸子,声音有些哽咽。
“谢凌祺,你还会离开吗?”
谢凌祺抚上沈熹的脸颊,语气温柔。
“最后一次了,马上就不会走了。”
沈熹呆愣了半天,才缓缓开口:
“那我等你回来。”
为沈熹倒了杯水后,谢凌祺打算离开,沈熹却揪住了他的衣角。
“再陪我一会吧,等我睡着你再走,好吗?”
谢凌祺为沈熹盖好被子,在病床旁边坐了下来。
“好,你安心睡吧,我就在这里。”
沈熹应了一声,缓缓闭上眼睛。
或许是有了安全感,没过一会儿,她便沉沉睡去。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沈熹没胃口吃饭,先跑到顾宴庭病房里查看了他的状况,还是没有醒来。
“囡囡,这不怪你的。”
父亲不知何时走到她身旁,拍了拍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