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调走了人,沈坚那边便没人保护了,出了意外,你怎么和沈熹交代。”
顾宴庭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也有道理。
“那我自己去找。”
梁政委别开头,不想再分给他一个眼神。
“我知道你很担心,但是也该动动脑子。”
“挨个排查不仅容易打草惊蛇,效率也十分低下,到时候沈熹没找到,你先累垮了。”
顾宴庭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坐视不管。”
梁政委叹了口气,示意他先坐下来。
“你走来走去的,看得我眼晕。”
“你先听我的分析,现场没有打斗或者挣扎的痕迹,不像是被人带走的。”
“万一是在睡梦中被人带走的呢?”
像是预料到顾宴庭会这么问,梁政委继续解释。
“床单整理得如此整洁,你觉得带走它的人有这种闲情雅兴?”
顾宴庭顺着梁政委的话思考了半天,最后只觉得脑子愈发凌乱,干脆坐在椅子上当起了甩手掌柜。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梁政委摸着下巴,缓缓开口:
“我倒是觉得,她像是自己离开的,所以不用派人去找。”
梁政委分析的没错,沈熹确实是主动离开的。
她乔装打扮了一番走进了一家药铺。
她经常见谢凌祺来这里,这里必定藏着什么秘密。
她攥紧衣袍下的枪支,走到柜台处,刚准备出声询问,就被人拉走。
“不好意思老板,这是我朋友,我找她有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