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着急回剧团,而是走了另外一条路,来到了一家药铺。

许是药铺开的地方太过偏僻,里面并没有顾客,显得有些清冷。

谢凌祺和药铺老板交换了一个眼神,面无表情地开口:

“一切顺利。”

沈熹曾来过朝国的军区一次,对这里还有些记忆,没花费太大力气就找到了政委办公室。

朝国的政委是个小老头,脸上总是带笑,看着和蔼可亲。

见沈熹进来,他赶忙起身欢迎。

“秋池同志你来了。”

沈熹朝着他鞠了一躬。

“梁政委,我现在换了名字,叫我沈熹就好。”

梁政委点了点头,继续说着:

“沈熹同志啊,你的事情杭城政委和我说过了,我们给你准备了住宅,演出结束后你要是愿意留下来,我们十分欢迎。”

沈熹有些诧异,没想到冯指导他们还考虑到了这点。

“多谢梁政委好意,我确实打算留下来,不过我已经找到去处了,住宅留给有需要的人就好。”

见沈熹这么说,梁政委也没有强求,只是和她说了一下之后的安排就让她离开了。

沈熹离开后,梁指导看着房间角落里躲藏的身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这是何必呢?”

“小顾,不是我打击你,你的确是糊涂啊,你让人家怎么原谅你?”

顾宴庭缓缓从角落里走出,略显颓废地坐在椅子上。

“我又何尝不明白呢,我只是不甘心……”

沈熹从军区出来时,天已经黑了,她正回忆着回剧团的路线,一旁突然闪出一个人影。

“结束了?”

沈熹有些意外。

“你一直等在这里吗?”

谢凌祺摸了摸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