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池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顾宴庭。

“这一切明明是你们的错,为什么让我来承担后果?”

顾宴庭不赞同地开口:

“晚意是新人,很有潜力,你是军嫂,在文工团待了那么长时间,也该给新人一个发展机会。”

又是这个理由。

结婚以来,每当她对他的决定提出质疑,他就会搬出军嫂这个身份来压她。

她爱他,所以一次次忍让,一次次妥协。

“我不会出面解释的,我不会再妥协了。”

这句话说出口时,宋秋池的身子还有些颤抖,就好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这句话说出口。

似乎是没想到宋秋池会拒绝他,几乎是瞬间,顾宴庭的眉头便紧蹙了起来。

他眼含愤怒,咬牙切齿道:

“好,很好,宋秋池,你会为今天这个决定感到后悔的。”

丢下这句话,顾宴庭头也不回地朝着秦晚意的病房走去。

宋秋池紧绷的神经终于在此刻松懈下来,视线开始模糊,身体也支撑不住向后倒去。

再醒来时,入目还是熟悉的白色。

见她强撑着要起身,护士赶忙上前制止了她的动作。

“先躺着好好休息吧,女人生产过后本就虚弱,加之你这身体状况,出现了后遗症,能活下来还真算得上命大。”

宋秋池勉强地笑了笑,听着小护士喋喋不休地和她讲着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