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周晚继续说:“但是许博洲呢,他好像更适合做飞行员。您知道吗?当时助理把他履历给我的时候,我看到一行行出色的成绩,作为他的朋友,我真的感到很骄傲。”
许博洲侧头注视着她,嘴角勾起了弧度。
“哦,是吗?”或许是周晚讲话又温柔又有感染力,许义城也不自觉被带入了进去:“一个飞行员而已,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当然啦。”周晚笑:“能成为飞行员并不简单,能成为一名优秀的飞行员更不简单。”
许义城的气莫名的消下去了一半。
借着周晚的话,蒋听书起身坐到了许老身边,眼睛看向许博洲说:“爷爷,我最近不是在写一本关于飞行员的书吗?我采访了十位不同国家的飞行员。”
“嗯,然后呢?”
蒋听书一脸崇拜状:“我以前也觉得飞行员没多了不起,但是自从我了解过后,我觉得他们太厉害了,不仅需要丰富的知识储备量,还需要很过硬的身体素质,个个壮志凌云又有血有肉。”
她故意叹了口气:“要是能重新选择,我也找个飞行员谈恋爱。”
长孙的婚姻是许义城一手牵的线,他太喜欢这个时而知书达理时而鬼灵精怪的蒋家小女儿,他拍了拍蒋听书的手背:“飞行员真这么厉害?”
“真的。”蒋听书频频点头。
他似乎被这两个温温柔柔的晚辈带跑了思想,也没再逼迫许博洲,大厅的气氛都跟着轻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