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见薇收下了祝福,亲了亲他的脸颊:“谢谢你,我的宝贝,一会见。”
“嗯,一会见。”
目送走还有工作要忙的母亲后,许博洲走到了外面视野宽阔的长廊里,他看见那个英国男人正双手抱胸盯着自己看,说道:“你应该知道星荣求了我很久,想让我做飞行培训项目的导师。”
“嗯,知道。”许博洲站定在art面前。
“你知道,难道不是应该将古画让给我吗?”
“为什么要让?”
“因为你是星荣的机长,你不怕我因此拒绝你们的邀请吗?”
许博洲拍了拍art的肩,笑:“我相信,德高望重的art机长,不会因为一次竞拍就记仇,更何况我只是一个打工的。”
art同样拍了拍许博洲的肩,凑近了些,对他笑:“其实只要你叫我一声daddy,或许我能立刻同意加入你们的飞行项目。”
许博洲脸色一沉,推开了art的手。
这时,翟见薇从后面走来,喊了一声art。
art走过去就亲了亲她的脸,亲昵的叫她:honey。
两个加起来快九十岁的人在这里你侬我侬,许博洲快要听吐了。
翟见薇挽着art,对许博洲说:“晚上见。”
“嗯。”许博洲连多看一眼都嫌腻。
母亲和男友走后,许博洲并没有离开长廊,因为他知道有人在偷听,双手插在西服裤里,侧过身对某一处的人影说:“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