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很长很长,但她只收到了一条非常简短的回复。
——「嗯。」
这是许博洲第一次对她如此冷淡。
她慌了,怕他生气,于是腾出了周末的时间飞去了香港。
走到达大厅里,周晚原本想自己打车去许博洲家,却没料到,在人群里,她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少年,身上黑色的冲锋衣也遮不住他身上的光彩,就好像无论何时,他都有光。
人来了,话却异常的少。
“走。”
“带你吃饭。”
……
“今天刮风,气温低,你没带外套吗?”
“披上。”
……
就这样,许博洲的冲锋衣一直罩在了周晚身上,她瘦小的身子被宽大的外套裹着,委委屈屈的缩在他身旁,时不时将手从长长的袖子里伸出来,去戳他的胳膊,轻声细语的说“对不起”。
他只回应“嗯”,闷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