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激将的话语,女子充耳不闻。
男子仰头就笑:“我周浔要睡一个女人,还用得着强奸?要不是图你有点姿色,就凭你这种出身,你还不配跟我躺一张床上……”
“周浔,你闭嘴。”许博洲冲了进来,将男子一把按到椅子上,然后向警察道歉:“对不起,实在抱歉。”
“你是?”警察皱眉打量起这个突然闯入的男人。
“我是他哥哥。”这些年替周浔收拾烂摊子,许博洲都收出了一个新身份。
警察点头,严肃地将事情重述了一遍:“这位女士告你弟弟周浔强奸了她,不过你弟弟不仅不认罪,态度还极其恶劣,我们没时间耗下去,准备立案调查。”
男子恶狠狠地指着女子:“你有种,你给我等着。”
女子始终坐姿端正,丝毫不惧怕他的威胁。
再次道歉后,许博洲礼貌的询问警察:“我可以和这位小姐聊一下吗?”
警察看了一眼女子,点点头:“嗯,不要走太远,十分钟。”
“好。”
六点钟的公安局,院子里是匆忙的脚步声和刺耳的车胎声,许博洲带陈莞走到了墙角下的大树下,阴凉又安静。
他看了一眼陈莞身上的旧衬衫,关心道:“上次给你买的衣服,怎么不穿?”
“都扔了。”陈莞明明长了一张明艳骇俗的脸,但脸上像很少能看得到笑容,把自己锁在封闭的世界里,一碰就扎一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