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用最快的时间,让这些负面的情绪在电梯里消化掉,她拎着包走进了公司,身旁不停地传来恭敬的招呼声。
“周总好。”
“周总回来了?”
踏过长长的地毯,周晚快走到办公室时,她看到了坐在外面椅子上等自己的许博洲,一身黑色西装,机械手表扣在手腕间,得体矜贵,修长的双腿伸在两侧,同色系的皮鞋在身后投下来的阳光里光泽锃亮。
等她走近了些,许博洲站了起来,说:“周总,我有按规矩办事,和卫也约过你的行程。”
“嗯。”
卫也确实提起过,不过脑子里要过的事太多,周晚下飞机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许博洲跟着她进了会议室,顺带把门反锁了。
周晚太累,大脑都要宕机了,外加窗外的车流声很大,她没听到锁门声,放下包后,就去接水喝:“找我有什么事吗?”
许博洲的脚步定在了办公桌边,他哼笑道:“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在恋爱?”
“没忘啊。”周晚端着热水往沙发边走:“我只是忙,又不是失忆,我本来打算晚上找你吃饭。”
她回头笑了笑,弯弯的眼角,温柔可爱。
许博洲只轻声反问了一句“是吗?”,然后在她的办公椅上坐下了。
“嗯,骗你是小猪。”周晚点了点头,喝了口水,又捶了捶酸累的脖子和背。
好像确实只有在身后这个男人面前,才可以讲这种和自己对外人设不符的话。
许博洲将两条腿朝两边稍微用力一伸,合身的西裤被结实的大腿肌肉绷紧,比随意的坐姿看上去更性感,外加他本身就不是什么禁欲系的人,眼里只要一带色气,所有的行为都充满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