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书包的许博洲,和崔斯杰几个躲在主席台后刷pad,兴致勃勃的讨论起一支外国乐队。听见广播站里悦耳的播报,崔斯杰说:“诶,周晚的声音真的蛮好听的,我都想象不到,他要是跟你撒娇,你会不会进医院。”
许博洲随口问:“我为什么进医院?”
崔斯杰没憋住笑:“硬到爆炸啊。”
旁边几个乐队的人也跟着笑出了声。
许博洲低吼了声,滚。
时间转眼到了下午。
午饭过后,各项比赛也继续进行。
躺在教室里睡觉的大少爷周浔,被许博洲拽起来,按时拖到了铅球的比赛场地。
周浔不可能碰这玩意:“你是故意想让我出糗,是不是?”
许博洲冷声说:“周少爷好像非常擅长玩失忆,前一个月我帮你摆平那件事的时候,你怎么答应我的?”
周浔心虚低下头。
许博洲捡起地上的铅球,放到了周浔手里:“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
握着滚热粗糙的铅球,周浔根本不愿抬手,斯文白净的脸和高瘦的身板,的确与铅球格格不入。
忽然,从他耳后传来了一声对自己的嘲讽:“废物。”
周浔回头,看到那个扎着马尾的高个妹,更是来火:“陈菀,你最好给我讲话客气点,不然你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