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
“会什么?”她紧张地问。
她回想了很久,不太记得许博洲回答了什么,好像没有说话,只是把一颗桃子塞到了她手中,然后对准自己手中的另一颗桃,用力咬了一口,模样凶巴巴的。
当时她不明白,他咬桃的动作代表了什么。
此时她恍然大悟,他的意思是——偷食禁果。
“许博洲,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带着这个未解之谜,周晚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大家陆陆续续开始退房,一群人围在前台处,坐的坐,站的站。
卫也在退房,周晚下意识环顾了一圈,里里外外都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影。
发现老板在找人,卫也回过头说:“哦,许机长和纪机长说有事先走了。”
周晚收回视线,“嗯”了一声,就在同时,她的手机震了震。
是许博洲发来的微信。
xubozhou:「早上怕打扰你休息,就没和你说,我有点事先走了,晚上也不回来,明天一早直接飞巴黎,下周三到家。」
还有一条叮嘱:「一个人在家,记得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