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忆眨了眨眼睛,目光在他脸上缓缓移动,而后快速道,“你在害羞吗!”
说到最后她几乎是肯定的语气,因为纪川脸上瞬间腾上红雾,他紧绷着脸,避开了眼神,放以前,袁野忆可能会觉得他又一副难以近人的样子,现在她觉得这人有点可爱。
袁野忆收回目光,拉着他往前走。
昨夜落下的树叶散落在这条冗长的校道上,偶尔也会有一两片不打招呼就从头顶飘落。
她踩着叶子,时不时偷瞥两眼旁边人,直到对方将她抓包。
原来情人的脸红当真胜过一切情话和低语。
袁野忆嘻嘻笑着,感觉他也摔了一跤。
但没事,这一点都不跌分。
--
另一边的校门,正迎来一辆显眼的警车。
警笛声中,车辆缓缓停在校门后。车门打开,言均体面下车,同时还有言封两夫妻。
副校长带着教导主任接车,一行人有说有笑地走进校门内。
昨晚所有流传的猜测,都被这场足够显眼的戏一一化解。
此刻,没人能再怀疑言均是野猫事件的凶手。
目睹这场戏码的,还有袁野忆和纪川。她一大早就被纪川叫醒,医院预约号和早餐一起递来。
她当然可以耍赖不去。
可是男人会撒娇的,女人就会心软。
纪川狗狗眼似的看着她,一声“那我求你。”
这医院不去也得去。
冬天狐狸会换毛人会变柔软,这很正常,可不能算她防线低。
电动车开到一半没电,只好绕回校门的充电桩充电,没想到倒是正好撞上这一幕。
言封和江大艺术系一起举办过几个画展,在校方那里也是有几分薄面的人。
一个为了洗清言均的名声,一个为了保住学校的名誉,双方合计之下,也就有了这场迎接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