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刀断水水更流,他爸妈觉得是你欠她家姑娘的,但那事又不是你做的实在不行,你就别瞒了,跟她爸妈直说得了!”
一颗成形的冰球被纪川放进储备箱。
“说不了,我答应过她。”
纪川拿起另一块冰,单锥锋利,碎冰一块块削落。
罗宇拿他没办法,憋气道,“你处理方家的事,能像凿球这么干净利落就行了!”
纪川沉声道,“我已经和她明确表示过,答应要瞒的事我不会说。但她或者她爸妈再找我,我都不会理了。”
罗宇皱眉,“那姑娘能答应吗?”
纪川说,“我拿那件事威胁她了。”
话落的同时,单锥擦过冰面,扎在纪川的指腹,鲜血瞬间飙出。
罗宇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纪川擦了擦手,抬头笑了笑,说,“我蛮无耻的吧。”
罗宇摇头,诚实道,“你早该这么做了。生活和生意都是一个道理,太有良心都赚不到大钱。”
说完,罗宇端起那杯红枣枸杞茶,去门口迎接新来的一批客人。
四五个男人,穿着球衣。
隔着几米,纪川听见罗宇在像他们推荐一款套餐,说是新推出的优惠价。
实际上是酒吧夏季滞销的几款精酿。
纪川换了个手套继续干活,却听见其中一个客人问,之前唱《未闻花名》那女孩子在不在?
罗宇笑说没有,转头招呼台上的男歌手,下一首就唱那个未闻花名。
很快,男歌手就唱起了开头。
那位男客人却失望摆手,点播了另一首。
同行的伙伴调侃男人,“那晚那姑娘唱得真那么好听?叫你念念不忘,觉得其他人的都不动听。”
男人称是,“她唱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