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宙是个30岁左右的中年胖子,长得有点慈祥,但一开口就是另一个形象了。
他骂一句,袁野忆点一下头。
主打一个窝囊。
骂到最后,陈宇宙也累了,喝了口茶,问,“现在学校领导问我,你上课时间出现在漫展,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回答?”
袁野忆微微一顿,试探地说,“说我请假了?”
陈宇宙睨眼看她,“呵,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了,让我跟你做同谋呢?”
袁野忆看地板,“我可没有这么说。”
陈宇宙:“但你这么想了!”
袁野忆埋着脖子不说话。
下课铃响,几个辅导员相携着走了进来。
陈宇宙继续说,“对这组照片,你怎么看。”
袁野忆诚实道,“我觉得拍的挺好看的。"
陈宇宙被她这一嘴,气得差点呛到水,“我是问你对这几张照片,做出思想觉悟是什么!!”
“”
觉悟是,下次逃课不能再留下证据了。
但这话能说吗?
袁野忆低着头,避开对面的目光。
陈宇宙摆了摆手,“你以后要是再外面闯了什么祸,别说是我的学生就行。”
袁野忆狗腿道,“那我说我是曾费老师的学生。”
曾费是隔壁专业的辅导员,也是陈宇宙的死对头,两人去年在办公室对骂,引得一群人围观。
陈宇宙瞪了她一眼,语气却松懈下来,“行了,交个检讨,这事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