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追着问,反而显得她像个意图上位的小三。
aa海鲜批发:要不我给自己点播一首《原来我才是第三者》吧。
姜予:姐们,你是女王。
姜予: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小沈熙等得不耐烦了,叉腰问,“姐姐,你怎么抱着手机一会臭脸一会笑的。快拼积木啦,我们还有好多好多好多没搭呢!”
袁野忆收起手机,“好啦,你最大陪你玩”
话还没说完,姥姥端着碗从厨房走出来,“绿豆汤好了,快来喝。”
“好耶。”
小沈熙率先欢呼,丢下手里的零件,冲向餐桌。
高温明火将绿豆融化在陶瓷锅中,随着汤勺的搅动,空气中缓缓散出一阵沁人的清香。
绿豆汤入口绵密,带着姥姥特有手艺,短暂地抚去了袁野忆的烦躁。
袁彗一直到晚上八点才回来,除了出差签的单需要和店铺对下订单流程外,和律师的沟通也不如想象中顺利。
第二天早上,袁彗拿齐证件,再次开车去和律师会面。
起诉离婚流程复杂战线还长,但袁行不在意,为了摆脱杨家母子,她舍得钱也耗得起时间。
袁野忆提出陪袁彗一起过去律所,但被拒绝了。
“你小姨我都三十三岁了,又不是小孩子。”
袁野忆无奈,只好提出帮忙带小沈熙去上书法课。
吃完午饭,在姥姥的目送下,袁野忆带着小沈熙出门去。
书法教室在汇源商场,从小区对面公交站坐半小时就到了。
车上,小沈熙玩魔方,袁野忆玩手机。
朋友圈里,班长在吐槽没赶上高铁,现在只能打顺风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