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纸,是纪川递向女生的求和信号吧。
袁野忆一颗心似乎绑了个重物,沉甸甸地,拉着她往下坠。
靠着墙面,深呼吸了三下后,她抱着花走向电梯。
在电梯口遇到那对母子。
“姐姐,你这么快就走了吗?”
袁野忆呆呆地嗯了声,走出几步后,又绕回去,蹲到小屁孩面前,把鲜花递给他,“祝你早日康复哦。”
他妈妈惊讶,连忙道了声谢。
袁野忆低头,顺势拜托了她们不要提起她来过。
说话间,袁野忆感觉觉得自己是不是在表演哪本虐恋小说里的经典桥段。
可惜,她和纪川都没恋过。
这样拜托,更多的原因是她怕丢脸,不想自己的名字以一个落败者的身份,出现在纪川和他初恋面前。
就这样,袁野忆走出一楼大门。
天色较来时,又暗沉了几分,像披着黑袍,沉默寡言的天父。
耳机播放着《恶作剧》,那句“我怀疑这奇遇只是个恶作剧”。
像一句判词,轻飘飘地扎在袁野忆的心上。
她怀着心事,没看清方向,走到了只进不去的入口,被保安身后拦下提醒,她才惊觉。
连忙调转方向。
入口走出两个男生,跟在袁野忆身后,夜色浓厚,隔着一截路,她并没有看清对方的长相。
没有戴耳机右耳,听见了对方的说话声,熟悉的声音,她一下就认出了其中一个人。
唐峰问,“那女生一出现,纪川就把我们俩支走。要说他和那个女生没事,我第一个不相信。”
曲修明笑,“再怎么样那也是人家的事。你这么紧张,难不成你暗恋他?”
袁野忆私心地按停了耳机的音乐。
身后,唐峰嗤了声,“我比直尺还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