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乔涵吆喝着去二食堂吃螺蛳粉。
二十岁正是容易饿的年纪。
她们一行人到食堂的时候,才四点半,里面却坐了十来号人。
食堂抠门,没舍得开多少空调,大家就约定打包回宿舍吃。
在螺蛳粉窗点完餐,袁野忆又看了眼手机,姜予还没回。
想到她昨晚睡前嚷着想吃披萨,袁绕去了对面的西式窗口。
轮到她取餐时,手机正好弹出消息。
纪川:有点痛。
袁野忆忙着和阿姨拿酱料,没多想,就甩了句语音过去:痛你就跟医生说,跟我说有什么用。
这条语音在病房响起,声音不大,但邻床的小孩就怕在纪川床边,在吃抽屉里剩下的巧克力。
“哥哥,姐姐怎么这么凶啊。”
纪川:“”
“你是不是惹姐姐不开心了?”
纪川:“”
“哥哥,和我妈妈一样的女孩子,都是要哄的哦。”
纪川揉了揉小孩的头,无奈道,“好,哥哥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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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窗口取过餐时,新消息正好弹出,袁野忆一心二用,点开消息详情时没留心,隔着袋子,被新鲜出炉的食物温度烫了下手臂。
“嘶”
袁野忆连忙把东西放到桌子上,余光瞥见了手机屏幕。
纪川:因为你是医(忆)生。
aa海鲜批发:
袁野忆将被烫这一下算到了纪川头上。
手肘背泛着微红,算不上什么伤。
但袁野忆还是拍了张特写照,发了过去。
aa海鲜批发:被烫伤了。
aa海鲜批发:医者不能自医。
对面发来了一张烫伤药膏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