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老板道了句“欢迎品鉴”,而后离开。
餐桌中间,再无遮挡,袁野忆直勾勾地看着纪川,那双圆眼里似乎藏着一盏小灯,眸光惊人的亮。
“要不你和我试试,再说这话。”
她说完,夹起一口糯米饭,腮帮子因咀嚼而一鼓一鼓的。
纪川避开对面的视线,曲了曲手指。
片刻后,他张开口,正要说说话,却遭打断。
“算了,我知道答案。”袁野忆说。
她垂着眼皮,有一搭没一搭地搅着玻璃杯里的吸管。
纪川想,她总算厌倦了这场追逐游戏。
下一秒,听见她说,“太快在一起了也没意思,我们再玩玩吧。”
纪川“”
大概是觉得耍到了人,袁野忆眉眼舒展,傲娇地笑着。
柜台的音响,缓缓播放着甜茶版本的《一切都发生在我身上》
音乐安静地流淌在餐厅内,跃过空荡的桌椅,穿梭沉默的人们之间。
袁野忆托腮,有意无意地,跟着哼了几段。
i've telegraphed and phoned
我发电报又打电话
send an airail special too
甚至寄出航空特快邮递
u ansas goodbye
但你的回应是拜拜
there was even postage due
就连邮费都要我付
everythg happens to
真是所有坏事都发生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