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咣当”一声,雨林的匕首竟然断成了两截,同时雨林也嘴角流血,身体剧震,脚步踉跄后退,若不是被年十九扶住便要跌坐在地上。

“这怎么可能!”雨林惊呼道,“没有皇室血脉的人,如何能断我的龙火匕首!”

“眼下局势对我们不利,我们二对三胜算本就不大,先走吧,”年十九压低声音对雨林说道,“一切回去从长计议。”

“想走?没这么容易。”李川此时眼瞳变成了金色,他腕间手环一转,四周出现了一圈影影绰绰的黑影,看不真切,似乎正在慢慢朝雨林两人包围过去。

“雨林,你不要回到那个人身边去了,他他不是好人!”瓜子也着急的叫了起来,“他对你肯定也不怀好意,你不要再”

“姐姐,我的事情自有分寸。”雨林看了看四周一圈鬼影,倒也不慌,摸出一张符咒,直接去擦自已嘴边鲜血,随即手腕一抖朝脚下扔去,只听得“彭”一声,一股浓密的白烟将雨林和年十九完全包裹住了。

“师父,如今印记已齐,泰山府君祭势在必行。这个月二十日,阴历甲辰丙子,日值月破,大事不宜,却正适合祭祀泰山君”雨林的声音从那烟雾中传来,听起来却越来越小,待到烟雾散去,两个人都消失不见了。

“可恶,又给这丫头跑了,”李川气得咬牙,只能收回了鬼影,回到南音身边,“南音,你刚刚醒来,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叶永不见,”南音口中喃喃着,双眼有些涣散,只是紧紧握着修眉刀的手指节发白,“一入黄泉,再无归路”

“南音,你怎么了?”李川看着南音的模样不太对劲,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镜子,李川哥哥,用麒麟宝镜照她。”瓜子却似乎知道些什么,跳到南音肩上,用小爪子扒拉着她怀中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