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如何使得,若是普通的寺庙佛殿,意思意思上个香也无所谓,可是这里处处透露着诡异,天知道这些和尚拜的是什么东西,加上头先那不知是不是错觉的一幕,怎敢随意上香参拜?

辛弃疾也明白其中厉害,可是却一时不知该如何拒绝那僧人,如今是在人家的佛殿之中,万一和他说不拜,惹恼了他那可不好办。

正在进退两难之际,只听“哎呀”一声,站在一旁的南音身体晃了两晃,便朝后倒去。

“月娘子,你怎么了?”辛弃疾赶忙扶住南音,见她晕了过去,对那僧人喊道,“巴拉木阿哥热批喀普图,色孜尼阿瓦热克里普阔衣杜木!”

“喀依尔额孜阿哥热瓦提度?”僧人见状,也赶忙上前来查看南音的情况,只见她双目紧闭,呼吸微弱,“曼亚塔克塔亚特满木,曼比兰别仍。”

“师父,月娘子这是怎么了?”刘过十分着急。

“不知道,先带她去休息一下。”辛弃疾架起南音,跟着僧人出了大殿,进到后院的耳房之中。

这里应该是平日里僧人临时休息的地方,收拾的十分整洁干净,但是家具都很简朴,有简易的床铺,辛弃疾便扶着南音躺了上去。

“代米艾里西卡迪凯提克愣。”僧人说道,“读热啊阿勒马其迪米?”

“多合吐尔热特色普叶孜普拜尔地,”辛弃疾应道,“布衣西尼曼衣西来衣!”

之后僧人便将门关上退出了耳房,辛弃疾放轻脚步走到门边,侧耳细听着。

“师父,您这是在做什么?”刘过有些不解,辛弃疾忙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