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怎么样,有什么动静吗?”雨林低声问道。

“都睡了,走吧。”年十九应道。

这间宾馆就开在香槟大厦二楼,半夜里只有前台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抱着平板看综艺,雨林和年十九经过她跟前,女人眼睛也没抬一下。

宾馆外的走廊上灯光昏暗,一片寂静,两边的墙纸已经残旧斑驳,时不时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冷风吹过,非常经典的港式恐怖片场景。

“真的一定要去那个世界吗?”年十九问道。

“不是我一定要去,如果不是《千里江山图》有些不受控制,我去惹那麻烦做什么,”雨林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本来也只是想碰碰运气,没想到李川说出了番禺之事,怎么能错过这个机会?”

“我知道了,”年十九点了点头,拿出一台老式相机,“下午你们逛店的时候我已经去把这台相机买下来了。”

“钟伯用过的那一台吗?”雨林十分惊喜,“十九哥,果然还是你最懂我。”

“从你非要拉着那个阿胶讲故事,我就猜到了你的目的,”年十九将相机递给雨林,“不过你真的相信他说的故事吗?”

“去试试不就知道了,”雨林接过相机,仔细的摆弄起来,“如果他要是骗人,明天就把这相机拿去退了,咱们也不能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