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咳两声说:“没事。”
两人又说了两句话,就挂了电话。
宋韵放下手机,低叹了口气,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两个梨子。
走到水龙头下,冲洗干净,放到案板上,切成小块,放进养生壶里,又从抽屉里拿了几颗枣和冰糖,一起煮。
等煮好的间隙,宋韵靠在流理台上,思绪飘忽,飘向了很久以前。
清江市的秋天很短,几乎是没给多少反应的时间,就准备入冬了。
差不多也是这样的天气,昼夜温差大,学校很多同学都感冒了,连她也是。
她讨厌吃药,尤其是感冒药,吃完以后脑袋昏昏沉沉。
家里没人管她,宋母宋母各自有各自的事情,阿姨那段时间也请假了,生病的人很脆弱,她没什么朋友,只有一个挚友江妤书还远在国外。
她难受到不行,给江妤书打电话,哭诉着自己生病的难受。谁知也勾起了她的伤心事,见宋韵哭,她也跟着哭,两个小姑娘隔着屏幕,哭了很久。
那天之后,不知是不是江妤书跟江寂然说了什么,他开始每天带了两个大大的保温杯,一个是他自己的,另一个是给宋韵的。
里面是他们家阿姨每到换季的时候给他熬的茶汤,各种各样的防治生病,她记得当时喝的第一个就是冰糖雪梨汤,很甜。
有人在乎她,心里也甜。
她的病好的时候,可那时候的江寂然却突然生病了,他身体好,很少生病,可一旦病了,好像比别人还要严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