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意义上说,真的是一个世界。
“你是在跳舞,没让你出去决斗……嘶……”
“抱歉。”
“不用道歉,放松,享受这支乐曲。就算什么都不会,跟着节奏摇摆身体也是一种方式……左脚、右脚、肩膀沉下去……多卡斯连步子都没教全?”
“她教全了,只是这么多年,我还能记得点步子就不错了。”
似乎触碰到了什么禁忌,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古怪姐妹的歌声从老式留声机里传出来,优美、舒缓而流畅,带着一点追忆往昔的伤感。
“走过光影变幻的长廊,听画像们窃窃私语。怅然回望,却又无法返回,啊!那青春年少的旧时光……”
西里斯牵着她的手转过一圈,云烟聚散,霍格沃茨的塔楼在雾气中隐现,那些细碎的往事浮光掠影:魁地奇球场上有谁被撵地大呼小叫、狂风暴雨中响起的鹿鸣和犬吠、深红色的长发在窗口的阳光下闪耀、四条童话般的大裙子旋转如花……
天气寒冷,每一次鼻息都会吐出一团白雾,让彼此的面容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不知什么时候起,她的脚步已经合上了节奏。但谁也没有喊停,他们牵着手,扶着肩背,伴着悠长的,略略沙哑的歌声,在雪地上从容旋转,一圈又一圈。
“虫尾巴死了。我们抓到了他,莉莉亲自动的手。”西里斯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