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门牙赛大棒而已,”辛西娅一个字一个字怼回去,“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针锋相对的两个人毫不畏惧地对视着,显然随时可以爆发出第二场决斗。
一边的哈利已经补充说明了前因后果,庞弗雷夫人也同样证实了这一点,于是邓布利多头更疼了。而当天晚上,德姆斯特朗的大船和布斯巴顿的马车,灯很晚才黑,维克多克鲁姆和芙蓉德拉库尔都在辛苦加练。
而西里斯给他们的信里写了一堆偏门的冷僻的小恶咒和毒咒,这边的西里斯和他交换的时候也分享过彼此的记忆。所以他非常清楚哪些咒语能对斯内普产生心理上的暴击效果。
辛西娅一边摇头一边扔掉了纸条,哈利却忍不住一眼一眼地偷瞟。
很快就到了第一场比赛的时候,四个人从口袋里摸龙的模型,根据女士优先的原则,芙蓉第一个摸出了2号威尔士绿龙,下一个便是辛西娅,她仔细分辨了一会,摸到了某种倒刺似的东西,就把它揪了出来——哈利的飞来咒是练熟了,但她难道会任由他面对最凶残的那只火龙吗?开什么玩笑!
一只标着四号的匈牙利树蜂窝在掌心。
但这意味着,哈利要第一个上场,面对他的瑞典短鼻龙。
他沉重地走了进去,辛西娅跟着焦虑起来,好不容易煎熬似的过了十分钟,外面爆发出一阵欢呼,她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