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习惯性地回应:“怎么会呢宝贝儿,妈妈在呢。”

小小的孩子没有说话,他又一次睡着了,再也没有醒来,在她怀里一点一点凉了下去。

“你可以治好我。”阴森黑暗的岩洞里,年幼的孩子抬起空无一物的双眼,声音凄厉,“我可以见到爸爸妈妈的!骗子!”

“对不起。”辛西娅的脸上已经湿了,原来她体内还有水?还没有被风干?

“辛西娅,”似乎有人在喊她,“这些只是幻觉!”

如同迷雾被撕开一线,她胡乱地挥舞着手臂,似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凄厉地都不像她了:“夺魂咒!教授!用夺魂咒。”

邓布利多有没有赞成或者反对?她听不见了,只知道一种飘忽、朦胧而轻快的感觉笼罩了她,史密斯一家、巨蛇和孩子依然在旁边,但那都与她毫无关系了。

不用思考,也无需忧虑、不必愧疚,似乎连那种如同置身火海般的灼热和干渴都减轻了。没有命令,但仅仅这一会功夫,她已经朦胧想起自己该做什么。

她冲向了那盆药。

身上的火焰似乎更为炽热了,周围围着的人也更多、更近、更清晰了,他们的尖叫、斥责和怒骂混合成一片刺耳的嘈杂,和周围阴冷的死亡气息一起,直刺灵魂。

可夺魂咒化作一片云雾,将一切都遮挡起来。

无论是那些因使用夺魂咒进入阿兹卡班的人,还是为了守护魂器发明了这种魔药的伏地魔,可能都想不到有朝一日,有人会用这样使用夺魂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