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汤姆对自己不会那么狠心的。我想在距离足够近的时候,他能感觉到他的灵魂是否平安。如果平安,他就不必喝掉;如果不在,他喝掉也无用。”

“看起来喝掉它是唯一的办法。从克利切的表现看,它的效果具有时效性,并没有持续的、不可挽回的影响。我想汤姆考虑到将来有转移它的可能性,也做好了必要时喝掉它的打算。”邓布利多变出一只水晶杯,“所以,我们都知道会发生什么,对吗?”

“是的。”辛西娅点头。

“所以……”

“确保我喝完它。”辛西娅笑了一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偷偷舀了一杯。在邓布利多反应过来之前,自己灌了下去。

论魔法知识,论魔力高低,甚至论战斗经验,她都远不是邓布利多的对手。但论手速,一个快百岁的老人,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前找球手的对手。

计划通。她得意地笑了一下,然后烈火般的痛楚席卷全身,双腿顿时支撑不住,直直栽了下去。

“辛西娅!”似乎有人在喊她,但她已经听不清了。

明明身处阴冷潮湿的海边洞穴,她却觉得自己仿佛身处三伏天的正午烈日下,又似乎身处燃烧的火场中,极度的灼热似乎蒸发掉体内每一滴水分。

然而干渴还不是最可怕的,幻觉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