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话不说返回了猪头酒吧。

脏乱差的酒吧大堂,依然睡得昏天黑地的教授和酒保,辛西娅用阿拉霍洞开一扇扇开门:比大堂更脏乱差的厨房、又黑又乱的储藏室、更小更乱的杂物间——第四扇门后面终于到了一间客厅,墙面上挂着一副很大的画,画中一个金发少女正在休息。

“阿……”辛西娅张开嘴,却说不出她的名字,只能叫醒她,“对不起,我需要尽快回霍格沃茨,你能告诉我怎么打开密道吗?”

金发少女微微摇头:“我不能,这条密道只能从那一头打开,但现在那边没有人。”

“那你能通知霍格沃茨那边让他们来人吗?真的很急!”

“我做不到。”金发少女说,“我在霍格沃茨只有一副画像,在有求必应室里,周围没有其他可通知的画像。我哥哥那里,只有一张照片,那和画像不一样。”

“抱歉打扰了。”辛西娅心知此路不通,扭头就跑。

还有几条密道在哪里?

她拼命翻找着记忆,印象中还有一条,被哈三中韦斯莱双子推荐过。

出口在一家店铺,蜂蜜公爵?佐科?地下室还是楼梯间?

久远的记忆在脑海中翻腾,越想却越是模糊不清,如同凝结在糖罐壁上的糖渣,似乎都在,却怎么也刮不下来。

现在她能回忆起的,明确知道出入口的密道只剩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