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校的学生们过节也没什么娱乐,高年级的学生们相约去霍格莫德,低年级的连这个消遣也没有。辛西娅照例和图茨去图书馆翻译那本《中草药种植指南》,又就昨晚的星图讨论了几句。
虽然在过节,图茨总有些心神不宁,笔下的星图反复修改,早已画得一团糟。
“这样的作业只能得t。”辛西娅提醒道,“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没,就是昨晚没睡好,做了个噩梦。”图茨挠了挠头,将涂成一团墨的星图扔在一边。
“那你回去休息会。对了,你送我的盆栽叫什么?”
“坎涂花,被称为印第圣花,是秘鲁的国花。”
秘鲁?
这个词如同一根小针,猝不及防在心中扎了一下,雪崩、照片、巨蟒瞬间在脑海中闪过,将因为节日而洋溢的喜悦气氛一扫而空。
“哦。”辛西娅低下头,继续翻译手上的书。
图茨也再次低头和星象图作战,手下忽然一重,羽毛笔笔尖折了,流下一大团墨水。
他悻悻地将手中的笔一扔,发起呆来,校袍袖子碰翻了旁边不知道谁丢在这的一叠塔罗牌,一张牌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