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姜阮居然能为他做到这一个地步,但令他难受的却是当时的他,没有相信这是姜阮亲手种的。
那盆月季花后来被他移植到了这里,与其它他亲手栽种的月季一起,想在生日这天送回给姜阮。
“或许她一直在等你开口。”
任遇苏声音沙哑:“但我一直没有开口。”
温让没了声,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任遇苏仰起头,发红的眼圈已然变得湿润,一直到现在他才发现——
“其实不怪任书宴,只怪我自己。”
是他太懦弱了,是他太害怕失去这段关系,甚至不敢以旁人的角度去细细琢磨姜阮的情绪。
所以他没有发现姜阮对他的喜欢。
或许去年五月时候她开的那一句被他当做恐慌的玩笑,是在试探他的情感。
他惊慌自己的喜欢要被发现,所以矢口否认。
她失望自己的喜欢被人否认,所以收回情感。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将这一段原本炙手可得的关系推了出去。
—
任遇苏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