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欣赏了一下花园里的景色就被匆匆而来的佣人提醒这里是不接待客人的。温让只好换一个地方醒酒,询问佣人还有哪里可以休息,佣人说前院有专门供人休息的凉亭,她为温让来引路。
路程中,温让和她夸起了刚刚后院里的景色。佣人告诉他:“那是我们少爷特意找人弄得,原本后院也有一块儿供人休息的亭子,但因为少爷对那块地方有其它的安排,所以将休息的地方挪到了前院。”
温让虽然喝了酒,但意识却十分清楚。刚刚后院里的景色,明显是一个特意搭建起来的场景。
但他与任遇苏并不熟悉,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在今天在后院搭建那么一个场景。
他在前院的凉亭那醒了一会儿酒,回到大厅时正好遇上从旁厅出来的姜阮。自去年九月因为那一件事将姜阮的心思戳破,少女心里落下的芥蒂,或许是因为尴尬,她每次见到他都会躲着他走。两人也因此没了联络。
这次温让主动叫停了姜阮,为自己当初的唐突道歉。
姜阮被他这一举动倒是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摆手:“没关系啦!其实后面想想你也没说错什么,要不是你提醒我,我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
关系破冰,两人就在钢琴前你一眼我一语的聊了起来。
聊到后面,温让问起那件事。
但姜阮的神情却又落寞下去,她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温让读懂她的意思,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任遇苏的弟弟任书宴从一旁跑了过来,他拉了拉姜阮的袖子,将她拉到一边说笑话。
不知道二人说了什么,姜阮再抬起腰时,脸上隐隐有些怒气:“我就知道!他肯定是想捉弄我,看我出糗。”
温让被姜阮的声音吸引,视线朝他们看去。
只见任书宴拉着她的袖子又说了什么,姜阮脸上的怒气才少了一点:“行,我知道了,你跟他说我不去。”
任书宴走后,姜阮重新回到温让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