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都是野山,回去的路不好走,为防止出现刚刚摔倒时踩空的场景,任遇苏走的每一步都非常小心。
他走的很慢,走两步就要停一下,但他勾着姜阮膝盖的手却始终收紧。
姜阮趴在他的肩上,看到他额间冒出的汗,不禁道:“我是不是变重了?”
任遇苏想起上一次抱起姜阮时的重量,摇了摇头:“没有,很轻。”
“那你额间怎么冒了这么多汗?”
“可能是这段时间没运动,体能退步了。”
“那你回去可得好好运动了,到时候你连沈青文都打不过了。”
任遇苏跟着哼笑:“放心,沈青文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他们沿着刚刚来时的路往回走,任遇苏的方向感很好,在这片几乎一个样的森林里,还是能根据一些记忆,照着特殊的东西沿着来时的回去。
脚下的树叶被踩得沙沙作响。
任遇苏有些泄力,却又不敢颠自己背上的姜阮,只能小心翼翼地调整自己的力道。
忽然,他的肩上一重,姜阮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
任遇苏身子一僵。
“任遇苏。”她说话时发出的气连带着鼻息像是羽毛一样不停地在他的脖颈处挠着。
弄得他脖颈处有些痒。
任遇苏心不在焉地应了下,轻轻地将姜阮的身子往上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