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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进入五月,临安的天气已经开始转热。
附中每年这个时间都会组织全校的学生去爬学校后面的半山,美其名曰锻炼身体。
登山队伍从学校出发,沿着车道一路走到半山的山脚再次集结,而后三个年级分三条线,在大门处分开。
任遇苏昨晚睡不着,凌晨跑到自家后院在那摆弄院子里的那些月季花,将沃好的土里放入花种。施肥浇水除杂草,因面积太大,他一直弄到早上四点才弄完那些月季花。
弄完以后自己也有了一些困意,跑回房间又小憩到了六点,再次被闹钟叫醒上学。
这会儿站在班级的队伍里,他眼下发青,不停地打哈欠。
在他打了第七个哈欠时,沈青文终于忍不住对他投来疑惑地视线:“怎么?你昨晚做贼去了吗?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任遇苏这会儿困得很,也没工夫和他贫嘴:“早上四点才睡,才睡两个小时当然困了。”
“你干嘛四点才睡?失眠?”话音刚落,沈青文像是想到什么,视线又朝着姜阮的方向看了一眼,“还是因为大小姐的事情?”
任遇苏和姜阮已经好些天没说话了,任遇苏倒是一直想找机会和姜阮说话,但她大多数时间都和宋缘在一起。他一对上他们俩在一起的画面,所有想要说的话都被卡在喉咙怎么也发不出来。
冷不丁被沈青文又提起这件事,任遇苏的心情又烦闷了几分。
“没有的是,单纯睡不着而已。”
沈青文还是有些担心:“我说,要不你还是找个时间把话和大小姐说清楚吧?你俩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