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们全都用干净了。
窗帘未曾掩住的月华倾洒在灰黑色的床单上, 月色如水般随着微风摇曳荡漾。半个月的分别换来的是更加难舍难分的亲近, 林杳杳闭着眼接受文霁青的拥吻, 言行统一地引诱着他继续。
情到浓时,她推了下文霁青的肩膀, “你躺下。”
文霁青听从地平躺在她身侧, 她就跨坐上去, 慢吞吞地磨蹭,却仅限于此。
“你以后还会瞒我吗?”
“不会了。”
不管怎么说, 听起来是很真诚的。
林杳杳俯身趴在他胸膛上,皮肤密切地相贴,湿热的吻就又缠了上来,微凉的手向下试探, 一冷一热的触碰席卷来一阵又一阵的刺激。
直到后半夜。
林杳杳失眠了。
过往每一次拍摄执行结束后, 她都困得像好几天没睡过觉一样, 一沾枕头就立刻陷入沉睡。更何况刚刚剧烈运动过,她更应该睡到天昏地暗。
但她现在就是失眠了, 全身上下酸软得动都不想动一下,精神却异常活跃。
她听到身后文霁青的呼吸声也并不平稳,禁锢在她腰间的臂膀硬邦邦的和铁一样,恐怕她用力掰都不一定能掰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