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人的日子就容易产生这种不科学的联想,文霁青没多看,把车开了过去。
从文霁青车开过来的时候,院子里的人就注意到他了,都在议论这是哪来的亲戚朋友,后来眼看着文迎春过去了,再一看里面那张和石建中年轻时候勉强有几分相似的脸,谁还不知道这是谁呢?
没一会儿功夫,一群面生的中年男人就围了上来。
“青子来了啊,还记得我不?我是你小叔,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咧!”
“我是昌文叔叔,隔壁那家的,记不记得我啊?”
“哎哟真是好啊,都当上老板,开上奔驰了。”
“就知道你会有出息,你从小就聪明撒!”
“快叫青哥,跟你青哥好好学习哈子,以后克武汉发展,要你青哥罩着你晓不晓得?”
那个自称昌文叔叔的,身边还带了个看起来二十左右的男生,一个劲叫男生喊文霁青,但男生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都明摆着不情愿了。
难保现在说这些场面话的,和昨晚议论文迎春的是不是同一批人,文霁青懒得管,也不想和这些硬攀关系的人说那些客套话,一句话都没理,说:“我先给他上柱香,麻烦都让一下。”
还是死者为大,文霁青说要先上香,谁也不好拦在前头不让他走。
依然是那个自称昌文叔叔的,说是要给文霁青带路,拉着儿子走在前面。不过灵堂就设在客厅里,家里大门也敞着,走进院子一眼就能看到了,哪里需要人带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