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一举反向入侵那名实施信息犯罪, 致使银行损失逾千万的黑客, 定位其位置将其抓捕。

结果那名黑客早有准备,芯片中的代码在联网状态下被对方窃取的一干二净不说,原始芯片中的代码还被对方的电子病毒破坏掉了。

能做到这种地步的黑客,还针对性极强的只对芯片出手,不必多想,只可能是神优葵。

新野署的电话打过去,长野县警察本部也正是一团乱。

“也就是说,我们也不过是诱饵而已。”

听完贝尔摩德转述的芯片如何取得、任务已完成的指令。安室透冷冷一笑。

腰细腿长的金发青年屈腿坐在夜色之中。伸展着一只手臂任身边的人处伤口。

像这样的伤口他身上还有不少。那场追车战里安室透精神高度集中,肾上腺激素飙升,暂时忽略了伤口的疼痛。

远离现场,随着夜色降临,激素退去。不同伤口的疼痛便接二连三找上门来。

贝尔摩德收起急救包里的消毒棉,换成止血贴“啪”地拍在金发青年伤口上,紧实肌肉在疼痛刺激下条件反射一缩。

“嘛,本来是不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她乜视安室透一眼,语气危险:“倒是波本你啊,疯了一样的追车,还擅自开枪,在想什么呢?”

冷冷扯下衬衫袖子遮掩血迹伤痕,安室透神色沉沉,眼中闪烁着毫不作伪的狠戾讥诮。

“这次的任务这么重要,不论是谁都想做出成绩给boss看吧?”他早就把由找好了,不慌不忙开口道。

“本来还以为挤掉苏格兰来参加这次行动,可以稍微做得出彩点。没想到还是cr先生的计划更加滴水不漏。”

说到这里,安室透自嘲般笑了一下:“我居然还真的相信了cr先生是个需要保护的人……”

这一刻,自嘲着自己居然轻易交付信任的人,不是黑衣组织中的安室透,而是日本公安的卧底降谷零。

如此真情实感,多少打消了部分贝尔摩德的怀疑。

“小玫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