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得是,如果不出意外,之后活跃在日本的组织核心人员恐怕会越来越多。

“这样。”神优葵轻轻点头,心想只要不是撇开他单独出任务就行了。

至于组织成员们的任务完成是否受到了干扰,干扰的来源又是什么——则属于神优葵漠不关心的范围。

只不过相较于刚才提问时紧张地样子,他现在平和的表情就显得尤为冷漠。

诸伏景光仿佛不经意似的,以视线轻轻扫过眼前银发青年出众精致的五官,细细分辨着这张总是冷淡的如同戴着一张面具的脸庞下,是否会有更细微的心变化表露分毫。

他从安室透,也就是降谷零那里听到了一些语焉不详的解释——有关于他们警校的几个好友合照被发现了、以及安室透与神优葵两人之间最终达成的协议内容。

对于安室透做下的决定,诸伏景光除了支持之外,实际上更多的情绪还是担忧。

毕竟诸伏景光比安室透更早潜入这个代号全部都是酒名的组织,对于神优葵在组织内的传言,他知道得也更多一些。

一个看上去对组织事务事事不关心,人前总是冷淡倦怠模样的成员,怎么可能在没有特殊原因的情况下,成为代号加密的核心人员?

而那个目前他们不知道的特殊原因,无疑就是一颗埋在脚下不知何时会被引爆的炸弹。

诸伏景光难以解,一向敏锐的好友究竟是凭借什么信息而轻易交付出了自己的信任。

但总之这种情况下,他反而更加不能对轻松得到安室透信任的神优葵掉以轻心,放松警惕。

两人相顾无言,沉默地站在原地对视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