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优葵这才看到,岁月静好般坐在那里擦拭枪管的黑麦威士忌不远处,还躺着一个紧闭双眼气息微弱的黑衣男人。
有点眼熟,似乎是组织成员。
神优葵打量了一下地上躺着的男人,心中得出结论:八成是个被定义为“叛徒”或“卧底”的人。
之前一直没见到黑麦威士忌,估计就是去抓人了。
琴酒显然一开始就察觉到了这个组织成员的存在,但直到黑麦威士忌开口,他才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随后放开捏着神优葵的手,径直走过去检查了一番地上那男人的死活,确认其身份无误,不是易容顶替的冒牌货。
黑麦威士忌借此空隙,隐晦地看向神情茫然正在揉按自己手腕的神优葵,思考为什么他一个技术人员,会出现在这里,手里还拿着枪。
难道琴酒想……?
视线交替扫过神优葵手中的枪与躺倒在地的男人,黑麦威士忌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某种令他轻折眉头的可能性。
全然没能领略到同事复杂的目光,神优葵揉着自己手腕上被捏出的指印,心想他这个身体素质还能更废柴一点吗?
照此看来就算他以后有幸洗白成功,如此废柴的身体素质也必然逃不出琴酒的追杀啊。
不过紧接着神优葵又想,只要他的推测无误,洗白成功之日就是他成就到手下线之时。
反正琴酒不可能跳出游戏追杀他,废柴就废柴吧。
另一边,确认完叛徒的身份,琴酒不仅没有宽慰一下这段时间人影都见不到,显然是为了抓捕十分忙碌的黑麦威士忌。
甚至还打断了黑麦威士忌保养爱枪的行为,让他先离远点。
接着,满腹疑问直觉不妙的神优葵,被琴酒拽到了黑麦威士忌腾出的空位上。
琴酒走到神优葵身后,抬起他握枪的手臂对准地上的男人,冰冷的声音中竟然蕴含着一丝微妙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