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月感觉有些滑稽。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颜叔叔,首先我还是要纠正一下你的说法,当年我们签署了断绝一切关系的合同以后,我们法律意义上就没什么关系了。为什么你还要用爸爸这个词来压我呢?”
那边的人好像要说什么,但又没说出口。
丛月的思维非常清晰,她跟那家人恨不得一刀两断。
在她的生活慢慢变得安稳,在她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委屈,见证了那么多的变故以后,她现在只是想好好将自己和女儿的生活安排好。
为什么非要打破她的和谐?
这种人在她的眼里就是破坏者。
对于破坏者,她怎么可能会有好的心思。
而且,她的养父养母当初卖了她的画,赚了很多的钱,为什么还能够站在道德制高点去制裁别人。
她向苏老师打听过。
苏老师说,当初她的画作至少能卖几百万。
那么大的金额,足够覆盖她在颜家的所有吃喝。
当家长的明明心知肚明,她根本就没有花这个家里什么,可是颜父还无耻地让她去做说客,让他的前夫放过颜家,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得寸进尺了?
在脱离了当事人的视角以后,再去看这件事,丛月就觉得非常荒谬。
为什么颜父还要拿孝道来试图绑架她,让她为他所用,这个人的手段很低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