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月猛地站起来,她浑身气得发抖。
“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而是给你列举可能性,我又没说要这么做,我只是告诉你,什么事都得有代价和有付出,人家让你嫁进来是抬举你,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最后错的可不只是自己了,连累的人也会是一大堆。”
丛月快要将嘴唇咬破了,她看着陈太太:“我不会嫁进陈家,你越这么说,我越不会嫁。请您离开这里吧,我们家不欢迎你。”
陈太太一点都不生气,她手上的玉镯把她衬得整个人都有些珠光宝气。
一个女人在豪门圈子里当上了长辈的位置,她的气度就会慢慢变好。
“行,我等你想通,我把名片留下,什么时候你愿意跟我聊,那就联系我。”
看她扬长而去,丛月手心都要被她给掐紫了。
“陈峋,你的母亲刚才来找我了,录音在这里,我不知道你们陈家有那么厉害,但如果真的要到鱼死网破的境地,我也不会退缩。”
陈峋难得收到丛月的信息,嘴角的笑容还没有露出来,表情中就带上了几分阴沉。
他没说话,立即打电话给他名义上的母亲。
“你在干什么?我的父亲嘱托你去当说可不是让你彻底将他激怒,你是在故意堵我的路。”
陈太太在那边笑:“我只是在考验她而已。”
“你阳奉阴违,就不怕我父亲处置你吗?”
那边的陈太太笑得更欢了:“我常年自己在家,他能用什么办法来处置我,等他出来了,天早就变了。你别关心那么多,如果你找的对象合适,我会祝福你。比如丛月,我觉得你们两个人很般配。”
陈峋的表情很阴沉:“你不要动她,否则我就要动你弟弟了。”
别人都以为陈太太以夫家为天,出门非得让人称呼她为陈太太。
可陈峋比谁都要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