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月看向了洛寒青,发现虽然他不高兴,还是重新跟着坐了下来。

用歉意的目光看着他,丛月试图让他理解:“我在这边还要陪一陪他,如果你有事,不然你就先回去吧,不要因为我们两个人耽误了你的工作。”

洛寒青皮笑肉不笑:“没关系,今天我们一起来看他,多一个少一个都不行。咱们两个人一起来的,肯定要两个人一起走。我一个人走了算什么事?你愿意陪着他,那我就在这边也跟着陪一陪他吧,他那么孤独,以后还不知道会走到哪一步,我也算是做好事了。”

“那就谢谢你了。”

周锦安嘴角勾起一抹笑。

洛寒青忍不住有些纳闷:“你这个病真的具体查过吗,是不是有点太过于轻松了你,人家得了病的人会像你一样笑的这么开心吗,你不会是为了骗我们的同情心,才说自己病了吧?”

洛寒青脑洞大开,诋毁起别人来根本就不思考。

而他的话就像是一种提醒。

周锦安也察觉到了某种说不出来的不对劲。

他得的这种病其实是非常疼的。

按照医生的说法,这种病很多人就是疼死的。

很多人的神经到了承受的底线,就疼死了。

周锦安疼痛起来,也会狰狞着面孔,扭曲着表情。

他的时间已经不算是多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离开这个世界,所以他的疼痛频率发作的就越来越高。

一疼起来就没完没了,他身上的虚汗都能浸透好几身睡衣。

周锦安自认为他是一个十分擅长忍耐疼痛的人,可他发现,当这种疼达到了一个别人想象不到的高度,也没人能够真的受得了。

说到底,他每天都在强忍。

可是今天,他也总算察觉到了某种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