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没有独立的银行卡,钱全都打到了颜先生的银行卡上。一直到我二十岁,几年的时间里,我画了上百幅画,销售的金额应该不少。”

她曾经的那位父亲,从不把具体金额告知丛月,丛月那时候对金钱更是没有概念。

卖画不过是为了提高她的知名度,具体的数字,只有她曾经的父亲和他的秘书清楚。

她现在想通过画画谋生,逐渐对画作的金额有了更深的了解。

那时候她应该赚到了一些钱的。

“颜家让我离开的时候,不允许让我带走任何东西,那张卡,我没有讨要。”

“其实我算过账,我的吃穿住行,各类琐事的花销,以及学费——账单总额应该没有很高。用那张卡,应该能抵消很大一部分。”

她的衣服虽然都是大牌,可丛月并不奢侈,每年购置的衣服有限。

包什么的,她也不热衷。

学费肯定是花了一些,但不会非常多。

东西她都留下了,算是净身出户。

众人都瞠目结舌。

其实有一些东西丛月没有讲。

当初她能卖画,靠的是天才少女以及名校高材生颜月的名头,后来离开颜家,她失去了光环,想尝试画画,陈淑珍却疯了一样地撕扯阻拦。

再到后来,她多次尝试拿起画笔,却发觉自己灵感枯尽,就不再沉溺于过去的辉煌了。

“我感谢颜家为我提供了优良的环境,但不能接受被泼脏水。如果真的要算账,就请颜小姐仔细算一算,除去卖画的钱——我真的欠了颜家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