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圈子里的人,大部分都不想沾铜臭气,可价格卖不上去,知名度就打不开,陈老师早就放弃了又当又立的阶段,他更喜欢看到利益和艺术价值的双赢。

丛月微微叹息了一声:“可能是心境上出现了许多的变化。”

当初颜家抱错孩子的事,相关人士几乎没有不知道的,陈恩自然清楚。

他笑了笑,没有评论,而是问丛月:“你这幅画打算卖吗?前不久有人已经开出了20万的价格。作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画家,这个价格十分优秀,算是开门红了。”

画也是要炒作的,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不需要去营销,去传播知名度。

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时代早已经成为了过去。

丛月如今就是个小人物,把她的画放在自己的画廊里,陈恩也是看在了苏瑾之的面子上。

没有想到丛月的画如此有感染力,不少收藏家开口询问过。

画作的价格也是节节攀升。

第一幅画作就卖了二十万,这也就奠定了丛月以后画作的价格基础——她的画必定会水涨船高。

这是一种成功。

丛月思考了一下:“对方是诚心要买吗,上一次老师告诉我这幅画有人出价到十万,没想到又变成了二十万。”

“机会都是可遇不可得,收藏家们想要收藏你的画,必定有他们的用意。”

陈恩还是建议丛月卖,毕竟,能出到这么高的价格,对方肯定不是玩虚的。

他希望丛月能够有一个好的开端。

“我是有意向要卖的,但我还是想先见见买家。”

丛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行,过两天我安排你们见一面,你们好好谈一谈,说不定能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