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老师也对她称赞有加,把她当做爱徒。
年仅20岁,她就获得了不少荣誉。
如果从那个节点往后看,任何人都会觉得她前途无量。
不过说那些都没用了,事情已经发生了。
听到洛寒青的问题,丛月愣了好一会儿。
画画……跟她的距离实在太过遥远了。
一个家庭,要培养出一个画家,注定要烧很多钱。
她那时候从来不会为钱担心,只是怕老师骂她。
其实老师对她很好。
每次沉浸在绘画中,丛月总能够感觉到由衷的幸福。
那个时候的她,人生既单调又丰富。
后来被赶出去,她没钱了,现实的责任也压到了她的头上。
思考了很久,丛月退了学,跟她的老师道了别,回到了属于她的环境中。
她还记得当时老师十分痛心,说是要以个人的名义资助她。
丛月心里很清楚,做一个画家,什么时候能够赚到钱,其实是一个未知数。
多少人怀才不遇。
她不能当吸血鬼。
所以,她拜别了对她失望至极的老师,离开了那座城市,也放下了她长久以来坚持的梦想。
现在听到洛寒青问起她有没有坚持画画,丛月竟然对这个词语感到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