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青嘴角的笑意突然消失了:“霍家人同意吗?你可别忘了,你身后不只是自己。”
“我的事我会处理。如果连那些人都搞不定,我又怎么能保护她?”
霍彦沉用一种警告的目光看着洛寒青:“你小的时候不懂事,现在也是二十七八岁的人了,该说的话我想不需要多说。丛月现在的身份是你的嫂子,她胆子小,不懂得拒绝,你要是敢得寸进尺,就别怪我不客气。”
洛寒青勉强勾了一下嘴角,笑意不达眼底:“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跟丛月都多少年没见了,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我来找你,无非就是想找个舒适的地方住下,这几天到处玩一玩。”
“你最好是这样。把你的小心思都藏好了。丛月不是能随意对待的人,如果你做了不该做的,丛月会第一时间排斥你。”
洛寒青没说话,他看了霍彦沉一会儿,突然问他:“这么多年过去了,丛月结婚生女,你都没有去找过她,这才多久,你就要跟她谈结婚——你的感情又有多真?”
这个问题很犀利。
霍彦沉却没有犹豫:“你说的对,我的确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我竟然把她放在了一边不闻不问。但是,我清楚地知道,在重逢后,我不可能再放下她。”
洛寒青不再说话了。
正在两个男人都闭口不言时,丛月抱着洗完澡换好睡衣的小满从浴室出来,走进了儿童房。
她一袭素色长裙,不施粉黛,可还是美得惊人。
这套平层很大,两个男人远远注视着她。
听着她温柔地哼着摇篮曲,跟女儿有来有回的对话,霍彦沉和洛寒青谁都没有打断,只静静地感受着昔日的白月光成为母亲后散发出来的更深层的温柔。
把小满哄睡以后,丛月慢慢关好了儿童房的门。
她早就在锻炼着让孩子独自睡了。
毕竟以后她还是要去上班的,虽然她很依恋孩子,但至少要培养起孩子的独立意识。
看她出来了,霍彦沉站起来,朝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