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对他们来说,王婶的行为是正常的吧。

看到了邻居的诧异,丛月不想跟他们解释,也不想跟他们打招呼。

她只对身边的霍彦沉说:“走吧。”

“好。”

霍彦沉顺势牵起了她的手。

丛月浑身僵硬了一下,默认了他的行为。

走出了小区,丛月问霍彦沉:“昨天晚上那两个人呢?”

霍彦沉语气听不出喜怒:“一个人被辞退了,他之前就有小偷小摸的行径,我帮了一下忙,他偷的金额并不小,估计得判几年。”

“至于那个女人,她的儿子和儿媳妇在我朋友的公司里上班,我敲打了他们一下,要是不让她闭嘴,那他们就不用上班了,房贷断了供,正好离开这里。”

打蛇打七寸。

他的方式很有用。

丛月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她没有说话。

霍彦沉一直没有放开她的手。

两个人去了一个中等的餐厅,点了几个家常菜。

丛月跟霍彦沉说:“这顿饭我请你吃。”

她做不了太多了。

欠霍彦沉的也不是一顿饭就可以还清的。

但至少请她吃一顿饭,会让她的心里好受一些。

霍彦沉没有客套,答应了下来。

一顿饭就吃了500块。

丛月付款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她没有很多钱了。

即便霍彦沉在一旁看着,她还是要求打包了。

最好的结果就是他看透她的小气,对她丧失兴趣。

她现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每天为了一日三餐发愁,偶尔还会有小市民心理,不敢带他这样的大老板出去吃很好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