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用,她心血来潮挑一瓶花香调的,拿出来闻了闻,末了,又把盖子按回去。
“怎么不喷?”栗春问。
之前家里养狗不能用香水,但现在不用养狗遛狗了,是可以喷香水的。栗春见姐姐的行为,心里奇怪,但嘴上不敢提起任何有关“小狗”的话题。
这是禁区。
栗夏似是也有些恋恋不舍,换一瓶闻一闻,接着喷到栗春的外套上,才说,“我倒是想,但我们办公室有个同事怀孕了,不太好。”
“怀孕不能喷香水吗?”
“应该是,不想影响别人嘛。”栗夏刷完牙擦擦嘴巴,搭起毛巾,“怀孕还要上班,蛮辛苦的。”
栗春点点头,偷偷用余光瞄她。
姐姐真的从之前的伤心事里走出来了?
她拿不准,也不敢问。
只希望栗夏是真的开心,而不是装出来的。
临走,她不死心地凑到栗夏耳边说要当她追男人的僚机,栗夏笑着把她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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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上午,栗夏都在看策划新书的稿子。书里太多看不懂的方言,以至于她头顶都在冒烟。
好不容易捱到中午,食堂有不错的饭菜。栗夏第一时间从工位上弹起,跑去打饭。
碰巧遇到那位怀孕的同事楚晓文,她来得更早些。孕期很容易饿,要时不时填肚子,她经常和栗夏一起讨论有哪些好吃的,还总会把新买的零食分给栗夏。
打好菜,两人面对面坐下聊天。不多时,身边的空位多了另外两个同事。
“陈编好。”栗夏礼貌打招呼。
“小夏,正找你呢。”
陈主编是栗夏的领导,栗夏一惊:“什么事啊?”
“不是工作的事,”陈主编笑盈盈的,眼尾挤出中年男人的皱纹来,“你不是没男朋友吗,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
栗夏笑笑:“行啊,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