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别这么说,”陈文玥指了指姜乌张子昊,“人家也是初中同学,现在不也挺好的。”
饭席上立马有同学笑了起来,“那他不一样,”他指着张子昊说,“他那是暗恋文学,不过好多人都知道哈哈。”
“除了姜乌本人不知道。”陈文玥接道。
张子昊在坐席上,又被人轮番调侃,大都是恭喜他的,说他是“越王勾践、卧薪尝胆”,还说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经常去找姜乌聊学习哈哈哈哈。”
调侃声越来越烈,姜乌都有点顶不住了,她用眼神暗示张子昊,两人最后用“明天上午的火车,要早点回去”作理由,窘迫着提前退席。
把那一屋子欢笑扔在身后,两人都算得上是狼狈而逃,姜乌走在外面,呼吸新鲜空气,想想也有些好笑。
“喂,如果不是我偶然从朱晓露那儿知道,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呀?”
“那是你自己反应迟钝。”
“但我觉得,还是晚点知道好。”姜乌说,“如果初中就知道的话,我肯定一看见你,就觉得尴尬。”
张子昊现在就尬住了,“你怎么跟朱晓露一点都不一样,她是自己跟鲍玉表白,才有后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那你觉得她这样好吗?”姜乌拿眼睛问他。
“有什么好不好的,她表白肯定是因为。”张子昊两手一摊,“因为克制不住呗。”
虽然姜乌也明白那样的感受,但正因为许攸让她明白,所以她更会站在高位,俯视曾经的自己。
“你肯定知道,这种十几岁的学生恋爱,在英语里叫puppy love,puppy是小狗的意思。我觉得他们就像小狗那样,热情地贴着别人的脑袋嗅来嗅去,可小狗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清楚自己可以成为谁。它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今天会高高兴兴地玩球,明天又会被骨头棒子吸引走,连它自己都没有成长成熟起来,又怎么能知道,谁会是适合自己的人呢?”
张子昊悟了,“我懂了,你的意思是不会让我们的孩子早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