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姜诚总说这只兔子的耳朵,已经大到可以变成印度飞饼飞走了。
姜乌很心急又不敢表现得太心急地,准时到了教室。
早在第一次活动的时候,她就已经选好练毛笔字了,因为是许攸带他们练。她已经忘了大明湖畔的余老师叫她去练钢笔字了。
教室里满满都是纸墨的味道,姜乌忍不住想,哪怕没有许攸,她也会爱上书法吧。只是不知道,那是在多远的未来了。
坐姿、握笔姿势,上节课都已经教过了,这节课开始练控笔。
其实姜乌回去以后,也有在家里尝试练习,横线竖线,她已经练出一堆堆废纸,她开始尝试画圆圆的蚊香盘。
在静心练习之前,她忍不住瞄了一眼许攸,他正在指导其他人握笔。姜乌正准备收心,一个熟悉的身影“哐当”在她身边坐下了。
“冯乐?”姜乌的笔都拿不稳了,“你怎么来了?”
冯乐喘了一口气,“我去年就加入社团了啊,嘿嘿。”
“怎么上节课没见到你?”
冯乐没有回答,他前后左右望了望说:“这节课是许攸在带练吗?”
“是啊,上节课也是。”
冯乐思索了一会儿,说:“曾梦然为什么没和他一起?”
冯乐还在一个劲儿地怀疑软笔班的师资安排,许攸却往这边走来了。姜乌用笔敲了敲他的手,示意他闭嘴。
几声“曾梦然”还是传进了许攸耳朵里,他当然认识一起入社的冯乐,他就站在冯乐面前,对着他说:“曾梦然她家里有事,这节课请假了。”